-
最新日志
存档页
分类
功能
Monthly Archives: 02月 2010
2月12日的图书馆的歌声
就在几分钟前,雅各布-威廉-格林中心的大阶梯自习室的第六层,出现了一个红色衣服蓝色牛仔裤的金发卷发女生,手拿摄像机,用女中音轻轻唱起了圣歌。温柔的歌声传遍了安静的大自习室。在与期末考试的搏斗的洪堡学子们好多都停下笔,一边听着一边会心的笑,并给她两次掌声。 杯具的阴郁的日子里,谢谢这个有勇气的女孩。 附主图大自习室照片
12月20日的反省
刚才在天涯在线书库里找《1984》,在英国作家那一栏里怎么都找不到乔治 奥威尔。我把页面往下一拉,无意中扫到印度作家那一栏里乔治 奥威尔的大名赫然蹦出来。诧异啊!莫非才华横溢,给我很大影响的这个作者是个黑黝黝,上厕所拎桶水的阿三?那一秒心里没法接受马上打开baidu图片查看,下一秒马上反应过来,原来我也是个racist bastard。。。。。。 种族歧视比我想象的要顽强多了。一直告诉自己不要歧视男同性恋,但跟他们相处时的坦然依然是装出来的。 ps 乔治·奥威尔1903年生于印度。1907年他举家迁回到英格兰。1917年,他进入伊顿公学。1921年后来到缅甸加入Indian imperial Police,1928年辞职。随后的日子里他贫病交加,此间他当过教师、书店店员,直到1940年,他成为New English Weekly的小说评论员,他才有了稳定的收入养家糊口。1936年间,他访问了兰开夏郡和约克郡,1936年底,他来到西班牙参加西班牙内战,其间他受伤。二战期间(1940-1943),他为BBC Eastern Service工作,并在此间写了大量政治和文学评论。1945年起他成为Observer的战地记者和Machester Evening News的固定撰稿人。1945年,他出版了《动物庄园》,1949年出版了《一九八四》。奥威尔患有肺结核,于1950年去世。 来源:百度百科
11月26日的大哥大姐行行好,别这么雷好么?
今天下午在经院自习,起身调整桌子的时候一抬头就被“滴滴-咔嚓”一下,门口那厮放下单反相机是个黄面孔,来自国内某著名211学校(不是XMU)的选派交流生。虽然有过一面之缘,但是这样被抓拍我心里还是很火滚,我又不是帅哥你丫挺的欠抽阿!当然没真抽他,当做没看见继续看书,结果这厮过来冲我傻笑,说“我过来玩玩”,然后他的举动把我折服了—丫抄着家伙对着自习室的其他同学一个一个的凑过去照,好像没见过金发碧眼的直立人,跟逛动物园一样。我的脸那个烧阿,还好皮黑看不出来。那些同学有的原本在讨论,结果都不出声了,就听着静悄悄的教室一会一个“滴滴-咔嚓”,也没人跟他客气的搭两句,整个气氛尴尬无比,一两分钟后这厮估计也发觉不对了,也没告别就颠儿了。。。 别这样好么?都是两条腿的生物。知道您在洪堡只有3、4个月,下次来欧洲还指不定哪年,也不带这样的饿虎扑食的。 又想起在以前的城市上学,大声说话到整列电车都听得到只有德国小痞子和同胞,尤其是来交流的教师团。我还在车上见过一行十几个老师团,在neustadt bh铁路桥下对着铁轨长短筒一起“射击”,不过这不影响他人,你可以认为这些60后70后们很可爱的。 在德国见过极品国人,也听过很多极品国人的故事,要多坏有多坏,不过小心行事还是能躲则躲了,但是有的时候这种不痛不痒的事就能雷死你,你还躲不掉。比如我在维也纳的国家剧院内排队买新年夜的歌剧票,大家都很有秩序的等了两个小时,旁边的员工们也微笑地站着根本不用维持秩序。结果窗口一开,一个中年男子就从队尾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路杀到窗口买了张票,全部人都目瞪口呆。其神情之坦然,动作之干练,也让大家折服了,可怜的是一直骑在他脖子上的小女儿,不知道会不会一辈子都记得这个经历呢?
11月9日的那天,今天
西德小朋友与东德军队 张老三,我问你,你的家乡在哪里 面对同胞的手,凶残的制服下是一颗年轻紧张又不知所措的心 那天的勃兰登堡门,上面一定有翘课的洪堡学生,因为实在太近了 图林根州曾经重要的三大东西德关口之一,那天挤满了驾驶Trabi逃向西德的东德人。 今天 今晚的会场,各国政要和明星将在这里have fun 象征柏林墙的多米诺骨牌在柏林市中心竖起了 戈尔巴乔夫,基辛格,根舍尔三位当事人最近也在柏林,看到戈总书记,有些中国人心里会很感慨,那年他也来过北京,在完全不同的一个环境下。 我今晚会在这里 希拉里今天到了,还以为能见到奥巴马 嗯,凑热闹去!!看Bon Jovi去!!
10月20日的装个柏林人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告别了学弟学妹们,自己正式成为学弟了。听着过去的上学时常听的歌,发现我还是有些怀念马格德堡的。柏林像是另一个国家,脏乱吵闹的大街,高耸的建筑,汹涌的人潮总让我想起广州。地铁5号线,Tierpark-Friedrichfelde-Lichtengerg…直到藏满故事的Alexander广场。我们学校是柏林雄壮的皇宫区的一部分,每天我从游人群中穿过,自己却不是其中一员,觉得好奇怪。 柏林人和马格德堡人比起来更像中国人,也喜欢横穿马路,也不太理会交通信号灯,也不喜欢给行人让路。都市的快节奏让大家都很急躁,地铁里的人们都显得很疲惫,大家互不理会。还包括骗子在景点周围找外地人(外国人)行骗,都让我觉得好亲切,当然人家是来自西亚或者中东的妇女,都会说流利的英文。 洪堡是个老贵妇,看起来小不点点,走进去发现深不可测,我曾经迷失在某二楼大厅,被那29位诺奖得主的照片围着看,十分慎人。走廊的角落有时散落着古朴的浮雕,刷白漆的木质门窗很破败,我也怀疑是不是一种做旧,让洪堡看起再老200年。洪堡老师英语说得也不怎么样,不过经常能在这里听到同学们说着法语、俄语、意大利或者西班牙语,也挺悦耳的。唯一觉得变态的是经院二楼男厕尿兜竟然是无水型的,太恶心了。 成天在“长安街”上走就是很诡异的事情,昨天看到1939年希特勒阅兵视频,原来就是我天天上学走的路,只不过人家坐着车享受封路待遇。讨厌这个奥地利小胡子,每到他的生日德国就不得安宁。 柏林好冷,真羡慕留在珠海的人,叶玮茵同学你就别回来了,眼看这边就要下雪了。
9月24日的爷终于有网络了,泪奔ing
真不容易,7.2m也凑合用吧!柏林的新家在一个大动物园旁边,每天外出还能看到周围学校的中学生走来走去,尽是些非仔非女,我猜我迟早要被打劫一次,得练好短跑。 国内的兄弟姐妹们一定沉浸在60年大庆的喜悦中,个个都像倪萍一样满脸春风吧,德国这边也有大庆,10月3号德国统一20周年的国庆,11月柏林墙倒塌20周年,柏林也在到处修缮,洪堡经院那破楼也在修,不过也可能是为了明年的两百年校庆,怕太寒颤了。 见了新同学,很多大叔大妈级的人物,唉认识一个葡萄牙帅哥,会踢球,当过钢琴老师,又是学信息工程出身的,让我很自卑。。。 roomates不知道是没回来还是压根就搬走了,我一直一个人,我也想搬。。。 10月份再发新照片
7月30号的有人把我当梁道长了,oh ye!
无意中发现我在五月份写在space上的一篇关于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的文章有陌生人回复。回复是这样的: 湘军发表: 思考的聪慧和透析社会人心最深处的驿动那些大师们总是言简意赅,读者甚是折服和钦佩。固然书使我们进步和领悟,然,在现实现今社会压力和功利生存环境下,有几个真正在沉思呢。很喜欢你的文章,尤其是你的书{常识},那么引人卒读,看后羞愧和激动,愿多出这样的好书,多写好的博客,支持你! 5 月 18 日 | 删除 《常识》是我最喜欢的媒体人梁文道老师于今年春天新出的,和《中国不高兴》那本大粪针锋相对的书,是治疗脑残的佳品。估计此人搜梁文道博客,里面也有讲《论美国的民主》的博文,所以弄混了。被误认为自己敬仰的人足够让我写在校内上臭屁了。再看一遍,那日志就一两百字,基本没有评论,70%是摘抄商务印书馆翻译的原文, 倒真是有点像道长在《开卷八分钟》结尾时那十几秒的语气,说完后道长都是很酷的走开,留下几秒空空的演播室画面。 报告班长,很屌很屌!